“是的,张行长,您就别见外了,咱们还是来谈谈谈正事,您请坐。”
周特助客气出言,引导着老行长落座。
这一言一行,尽显其身为总裁特助的专业素质,与蒋松江身边的那位,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老行长连连称好,待众人落座,这大事嘛,也就提到桌面上来说了。
“这次请二位来,还是为贷款的事儿的。就在前几天,二位同时向我们银行递交了贷款申请,而且数额都比较大、还比较类似。可是咱们银行现在用度也很紧张,无法同时满足二位的需求,不知二位能否商量商量。”老行长算是语重心长的把话题给抛了出来,就看在座的人怎么接了。
“不知您是否方便透露具体的可贷款的数额呢?”沈苜礼貌出言,对这事儿,他不想拖拖拉拉的。
“这,银行目前可贷金额,正能满足二位中其中之一。”行长倒出了实情。
这话刚落音,室内就噤了声。
沈苜这边好似在思考,可是再看蒋松江,似是没那么回事儿一样,漫不经心的,不似平常的那副严肃样。
许久不见有人出声,老行长也就急了,生怕得罪二位大神,赶忙出谋划策。
“要不,您二位各自分去一半可好?如若不够的,我行负责帮忙联系其他银行。”老行长在极力的打着圆场,出了个不太完美,但也还算说的过去的主意。
“您这法子不行吧,这钱被分去一半了,那还能干什么事儿啊,我们可不是小企业,这接手的项目也不是什么小项目。”蒋松江的那个助理又没主没次的说话了。
周特助这下可就明白了,这蒋松江今天带这么个助理来,可不就是存心让他说些不好听得鬼话吗。反正这人就是这么没素质,说出的话也是这么的没教养,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蒋松江料定不会有人会和这么个粗人计较。
“这.......”老行长被呛得就单字一个我,而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请问据您所知,其他银行,是否可以提供这么大的金额。”沈苜保持着自己的翩翩公子范儿。
“不瞒您说,怕是没有几家了,如今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谁也不敢一口气拿出这么多啊。”行长又是一句大实话。
“你还真想分着银行借啊,沈苜,你拿什么抵押啊,这么大笔钱,你不会想拿自己的房子车子什么的吧,那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就一个沈氏集团,怎么着这法子也行不通。”蒋松江此时倒是发言了,打断了沈苜脑里的那个想法。
其实蒋松江说的也没错,这次贷款的数目太大,只能拿自己的公司来抵,可这抵押总不能分在两个银行用吧,一个公司只能用一次,怎么着都不能成。
“既然这招不成,不如蒋总就松手吧,把这贷款放出来给我沈氏不就行了。”沈苜也借此将了蒋松江一军。
“您可真会开玩笑。”蒋松江厚着脸皮不接茬儿。
“行长,您看要不这样,两家公司根据实力来划分贷款数额怎么样,公平原则。”刚才在门外等候沈苜的那个经理在这时却开了口。
沈苜闻言不禁眉头轻皱,似是感觉不好。
“恩,这是个好办法,公平嘛,公平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啊。”老行长颇为赞同。
“哦?怎么个公平法。”蒋松江挑眉说道。
“这需要您二位出示公司的资产证明以及前途发展,当然了,如果二位的公司在某些情况上有难言之隐的话,可要提前说出来,若是到时候因为这个影响成绩就不好了。”那位经理在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沈苜一眼。
“哦?是吗,那可巧了,我今儿正好还就带了您刚才说的那些个东西,而且就您刚才说的那些啥难言之隐的,我们公司没有,您看看呗。”蒋松江的助理说着就把手中的资料放在老行长的面前。
这老行长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今天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和蒋松江联手挤兑沈苜来着,可自己真是不知情啊。
“沈总,您呢?是不是今天走的急,没准备啊,没事儿,您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回公司,让人准备准备送过来,像这种性质的文件,应该是每个大公司都经常备着的吧。”那位经理可真是个不嫌事儿大的人啊。
这下老行长也是明白了,自己这下是被人坑了,而且还是被自己手下的一个小经理给坑了,这下是有苦说不出啊,现在无论他是说话还是不说话,或者是说什么话,都会得罪人的啊。
现在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尿遁了吧。
“您二位先商量着,我这去应个急,实在是抱歉,失陪了。”老行长都觉得自己没出息,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玩这一招儿。
这老行长刚一走,那位经理就更加放肆了。
“沈总,听说你们公司在政府那个工程上出了点儿事儿?可您这钱可是借来用在其他项目上的,您这样,可让我犯了难。”
“哦?沈苜,你现在手上这多个项目都出了问题啦?”蒋松江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不劳二位费心。”沈苜这下可算是明白了,今天这钱,怕是借不到了,蒋松江这招里应外合的算盘可是打的极好的。
“这怎么能不劳我费心呢,您这钱,不是还得从我们银行借吗?”那位经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