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了?喝醉了?不能啊——梅芳草的酒量孙阳可是知道的,即便是跟孙阳和沈东怀这样的酒精沙场的拼酒,也不会喝醉的,那是专门培训过的。可是现在看来,梅芳草似乎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舞池里的人很多,孙阳一边挤过去,一边留意着梅芳草的情况。通往洗手间的通道很狭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过。由于迪厅里本身就很暗,洗手间的通道也没明亮多少,昏暗的终点左右各有一个门。孙阳记得很清楚,左边那个牌子上标示了一个高跟鞋,而右边则是一个烟斗。两门中间,是两个洗手池。
那通道里人很少,而梅芳草的身后有一个西装男人在几步外跟着。孙阳原本以为那西装男人也是要上洗手间的,可是却现那西装男人一直和梅芳草保持着三四步远的距离,就像是在跟踪一般。
有问题!孙阳连忙加快度,就在他挤到人群中间时,梅芳草也已经走到了洗手间的水池前,正要往左拐进女洗手间。忽然她身后那西装男人快跑两步,一把将梅芳草推进了右边的男洗手间!
眼瞅着男洗手间的木门闪动,孙阳不禁骂了一句:“日!”他此时顾不得多想,直接以雷电之穿过人群到了洗手间门口。
孙阳冲进男洗手间,只见里面有三个小便池和两个大便隔间,雪白的瓷砖墙壁上对着每个小便池都悬挂了一张**写真。这当然没有什么艺术可言,无非就是为了刺激下男人的肾上腺分泌罢了。
但是似乎此刻这并不能吸引到人,因为两个男人提着裤子兴奋的站在一个紧闭着的大便隔间门口,那眼中闪闪光的兴奋模样不像是想大便,倒像是时刻准备着扑到女人身上。
孙阳再一看,另一个大便隔间敞着门,里面空空如也,指在便池里漂浮着一坨黄橙橙的微缩“金字塔”。而门口有两个*男人排队的这个隔间里面,却传来了“呸”的一声。
孙阳一股子热血冲到脑门上,一把扒拉开门外两只牲口,用力去拽那道薄薄的隔间木门。那隔间木门虽然被从里面插上了,可是哪来抵得过孙阳的力道,只听“轰”的一声响,那道隔间的木门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给拽掉了。金属的插销和门的铆钉被他的大力拉脱了,“叮叮当当”的在地上蹦跳着,孙阳手里提着木门,如红脸关公似的瞪着大便隔间里正在进行的一幕。
神志不清的梅芳草背靠着瓷砖墙,她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勉强保持站立着。好在她的旗袍上衣扣子比较多,刚刚被解开了领子上的两颗,露出天鹅般光洁的脖颈。她大口喘息着,如受伤的野兽般想拼命。
而一个穿西服的男子正扭转头惊愕的去看孙阳,他的脸上还挂着黏黏的痰,想来刚刚那“呸”的一声是梅芳草吐在了他脸上的。其实梅芳草也是因为被下了药了,要不然肯定抓他个满脸开花。
那西装男子本来整整齐齐梳成背头分的黑此时凌乱的散在额前,看到孙阳一瞪眼珠子:“**等不及啊?等不及也给老子排着!你他**知道我是谁吗?”
情况已经很明白了,这家伙一定是给梅芳草下了药。梅芳草是大堂经理,陪客人喝一杯那是经常的事情,也是应酬场合。可是孙阳真没想到会有人出这一招,他本以为在自己地盘上,到处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事呢。没想到今天——要不是自己看到,险些酿成大错啊!
“我他**管你是谁!”孙阳眼中极度充血,就好像一头被人在面前抖动着红布的公牛,忽然嘴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手里那扇拽下来的木门就像泰山压顶一般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