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从药厂里搜出来很多国际上禁止使用的药物,还搜出来很多人皮和新新旧旧的人体器官。
还有,白粉。
一时间舆论哗然,从美国传到国内已经发酵了好几个小时,一时间赤羽门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在我们欢呼雀跃的时候,坏消息传来:郑怀远带着康城警察和瑞士警察前往瑞士那家顶级疗养院,准备逮捕谷英杰。
可是扑了个空,早已人去楼空。
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谷英杰是带着碧尧一起走的,他现在走投无路,会不会回来报复我们?
那几天盖聂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我,就连做产检,也是几个大男人陪着我,恨不得帮我无菌隔离了的好。
盖聂找了最好的律师帮巩音殊辩护,而且他怀孕了,也能证明她服用了药物被谷英杰控制了,因此律师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她能免于刑事处罚。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巩音殊就把她手里掌握的谷英杰的犯罪证据交给了盖聂。
我不知道巩音殊到底知道什么,我只知道,警方拿到那东西后,对谷英杰的抓捕力度加大了好多,不知国内,就连美国和瑞士那边的警方,也开始抓捕他。
可惜,他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那么多警察,几乎是地毯式搜索,但就是找不到。
眼看着我的预产期一天天临近了,盖聂就没再管谷英杰的事,而是忙着帮我安排入院待产的事情。
他很重视,连濡沫子都被他请来了。
半个月前盖聂刚安排了老陈的女儿的手术,濡沫子亲自主刀,手术自然是很成功,还引起了国内外很多媒体的报道。
濡沫子最怕的就是跟媒体打交道,所以这次来她几乎是乔装打扮一个人来的,没被人发现。
最后一次产检的时候,盖聂和濡沫子都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品头论足的,关于孩子到底是像爸爸多一些还是像妈妈多一些,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回到病房后,盖聂就叫濡沫子陪我,他则去安排顺产和剖腹两种方案。
聊了一会儿天,有医生找濡沫子咨询专业问题,病房里只剩下我。
我挺累的,就想睡一会儿。
眯起眼就觉得不对劲。
我蓦地睁眼,就看见落地窗窗帘下面,有一双男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