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人也被她逗乐,一手端着酒,一边搂着她朝着所说的那个‘他’走去……
走进一个特别的笼牢,楚容珍对上一双目光。
平静又疑惑。
那个的目光随着她进来的时候就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楚容珍随着目光而去,整个人浑身一震。
容貌如画,唇似三月桃花,眉若远山之黛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可是这种容貌太过熟悉,是她深藏在心的……
非墨?
一瞬间,楚容珍心中掀起一片狂躁的杀意,特别是看到他身上数不清的鞭痕而脖间的铁链之时,楚容珍的双眼一阵阵疼痛。
这个死女人对她的墨做了什么?
像栓只宠物一样栓着他?简直不可原谅!
死死忍下心中怒火,楚容珍含笑看着身边的女人,“老大,这个男人真漂亮,会不会有了他您就不喜欢我了?”
女人摸了摸她的头,“放心,老娘喜欢他,也喜欢你,你也很漂亮!”
状似害羞的低了低头。
“那能让我跟他单独待一会么?人家想劝劝他,不要做傻事,明明跟着老大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听楚容珍要劝,女人双眼发亮,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好,只要你能劝服他,从今往后这山中你可以横着走!”
“谢谢老大!”
说完,女人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最终走了出去。
房中,只有楚容珍两人。
楚容珍猛得冲了过去,摇了摇对方,“墨,你还好么?你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你认识我?”疑惑的声音响起。
楚容珍脸色一僵,心中十分焦急,听着他的声音神情浮现担已成。
不认识她了么?
怎么可能?
该不会这么狗血的失忆了吧?
伸手猛得敲了他一下,楚容珍双眼微挑,“你不认识我了?你狠,想抛妻弃子是不是?”
对方摸了摸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怎么女人一个个都这么粗暴?好不容易逃离了,却又落到了土匪窝,还被那么恶心的女人给抓了起来……
现在,又有一个动手动脚的女人……
看着他不似平常的表情与动作,楚容珍严肃的皱眉,“你叫什么?”
“你不是认识我?干嘛还问我叫什么?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你却是自甘下贱沧落成土匪?”
楚容珍细细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一打量,终于,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是非墨。
两人虽然很像,可是细细观察他的双眼便会发现差别。
非墨眼眸深处里藏着清冽和死寂,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也诡异到了极致。
而这个男人眼眸深处一片干净透彻,虽然时时划过阴霾,可是更多的是让人舒适的柔和。
明明长一样,可是眼神不一样,所以他们不是同一人。
楚容珍蹲在他的面前,细细打量着之后,淡淡道:“你……你是龙墨寒?”
对面男人身体一僵,“不知道,你认错人了!”
没有错过他的异样,楚容珍隔着牢笼一把提起他的衣领,“非墨在哪?”
龙墨寒抿着唇,似乎拒绝回答。
不管这个女人是谁,他都不会回答,土匪窝里没一个好东西!
时间到了,外面女人走了进来,楚容珍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离开。
夜晚降临之时,女人召开了宴会,搂着楚容珍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得意的冲着下方的属下炫耀着。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抖了抖手,一条与泥土没有什么差别的蛇就爬了出去,朝着酒壶爬进去又爬出来,爬进去又爬出来,再爬进去……
忙了很久之后,小小才游了回来,得意又讨赏的晃着尾尖,轻轻蹭着她的手腕。
最后,才轻轻的咬了一口她的手腕,拿它应得的奖励。
“老大,喝酒!”
楚容珍给女人倒了一杯酒,掩下眼中精光,幽幽的看着下方饮酒作乐的山匪们,残酷冷笑。
五年前的时间,她的手段更加的狠辣起来,因为她反省了。
反省自已为什么会掉下山崖……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手段还是太弱,斩草除根!
目光放在一边强压着少年少女玩乐的山匪,楚容珍的目光一变,取而代之的则是厌恶,痛恨,愤怒的眼神。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见过杀人的没见过如此恶毒的,这样的人,这样的地方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
突然,楚容珍快如闪电的一翻手横掌一劈,一个手刀砍女人的脖子,女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昏倒。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大厅里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容珍则是站了起来,幽幽的盯着面前的山匪。
土匪们一个个凶相毕露,平日里凶悍惯了,那里吃过什么大亏?
猛得站起来,一个个又倒了下去,全身黑紫抽搐,直接毙命。
一时之铜陵,大厅之中陈尸无数,除了没有喝过小小口水的酒的人才活了下来,其他,无一活命。
上百人瞬间毙命。
楚容珍一手拿着长剑,如赤蝶一样扑向活着的山匪。
只见大厅中鲜血飞舞,穷凶极恶的叫嚣,死前的惨叫声,狂妄的怒骂声,汇合成一首地狱消魂曲。
鲜血滑过剑尖……
活下来受害者们牙齿发颤的对上她的眼,顿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