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斋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均若和徐茂富也不由笑了,越看越觉得这场面有意思。
周俊彦却没有丝毫笑容:“好吧,我在问你,如果蒋校长不计前嫌,愿意接纳你并委以重任,你愿不愿回到黄埔军中?”
郑毅惊愕不已,瞪大眼睛说道:“世叔,从南昌暴动开始,先后死在小侄手上的滇军将士和黄埔将士不下五千人啊!”
周骏彦脸上浮起痛苦之色,幽幽叹了口气,接着又是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实在是下手太重了,钱大均和黄埔一系的将校们对你是又爱又恨,滇军几乎被你打残,朱益之和他的手下将校恨不得剥了你的皮......”
“每每想起,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你俞世叔为了你没少受罪,私下里还落过几次泪,蒋校长也为你长吁短叹,夜不成寐,唉......不堪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