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宣平侯和静萱已经到了揽月殿了。”夜魑见晏苍岚毫无反应,有些担心的出言提醒道。

夜魑猜不透兰溶月的做法,最初相识,兰溶月宛若冷火,明明在燃烧,却寒冷刺骨,性格棱角分明,如今磨掉了昔日的棱角,可是从揽月殿传出的消息,兰溶月打算认下小小一事,夜魑心中并不赞同。

后宫嫔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如此的恶循环他并不乐见。

“大雪还未融化,这天气的确冷了些。”晏苍岚说完,直接飞身想揽月殿的方向走去,夜魑心中松了一口气。

揽月殿内

静萱保持行礼的姿势足足一刻钟,身体竟没有半分颤抖,看来功夫不低。

“起来吧。”

“谢娘娘恩典。”静萱立即主动服软,装出柔弱的姿态。

殿主亲自下令,让她离间兰溶月和晏苍岚之间的关系,这个任务她必须完成。

“宣平侯脸色不好,莫不是感染风寒了,不如本宫准你在家中休养半年如何?”以前她觉得宣平侯还算有脑子,只是为人固执了些,如今看来,固执有余,至于脑子吗?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宣平侯神色无恙,心中不喜,他得到的消息是兰溶月有意认下小小,没想到居然借机想要剥夺他手中的兵权,莫非宫中传出的消息有误。

看着宣平侯神色中那一丝疑惑,兰溶月肯定,果然在揽月殿安排了奸细吗?看来她还未大婚,宣平侯的手就已经伸到了揽月殿了,她一直没时间除掉揽月殿的奸细,毕竟奸细这种东西不急着除掉,消息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让敌人知道他想知道的,至于不该知道的,一丝都不会透漏出去。

“臣身体甚佳,多谢皇后体恤。”

宣平侯知道兰溶月因小小的事情心情不好,于是主动服软。

“我看宣平侯眼神游离,灵宓,宣太医给宣平侯看看眼睛。”兰溶月这话不可谓不毒,直接说宣平侯眼瞎。宣平侯心中气急,自他承袭宣平侯的爵位以来,无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静萱见宣平侯正要发火,心知兰溶月是故意激怒宣平侯,若是宣平侯此时闹起来,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义父,是女儿不好。”静萱微微低头,满心歉意,眼泪强行留在眼眶中,似乎随时有可能落下。

“多谢皇后一番好意,臣眼神很好。”宣平侯看着静萱委屈的模样,强行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看着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兰溶月的手轻轻敲打着书案,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宣平侯心中着急,害怕兰溶月是在拖延时间,可关于小小的身世,静萱沉默不语,宣平侯又不好主动提及,毕竟一个月前的大婚历历在目,晏苍岚当众许下承诺,此生只娶兰溶月一人,如今若认下小小,势必就会让静萱入宫,硬生生的让一个帝王违背了承诺,而这个责任宣平侯自认为担当不起,所以他只能用计让兰溶月主动,为了皇室血脉,他不得不动用本不打算启用的棋子。

殿内的空气,沉重的让人窒息,零露站在兰溶月身后,抚摸这手上的小金,似乎只要兰溶月一声令下,她就直接放小金。

凝重的空气,众人沉默了许久。

许久后,兰溶月放下手中的名单册子,抬头,缓缓开口,“是吗?宣平侯觉得小小是陛下的孩子吗?”

“是,证据确凿。”

后宫争斗也好,朝野争斗也罢,所有的争斗,斗的都是人心,从来都是心智坚定者为胜。

“哦,本宫倒是想看看宣平侯手中那确凿的证据。”

宣平侯不明,心想,莫非兰溶月想隐瞒龙纹玉佩的事实,那日明明已经承认,莫非今日还要当众否认吗?

“静萱手握龙纹玉佩,还不足以为为证吗?”

“是吗?来人,去请陛下。”兰溶月可不会忘记躲在御书房的某人,揽月殿的内奸,自以为是的宣平侯,还有静萱这个烂桃花,可这一切晏苍岚才是罪魁祸首,而她处理起来的确是膈应的慌,既然她心情不太好,他就的陪着。

“月儿这是想我了吗?”晏苍岚本想在后殿多听一会儿,看兰溶月如何处置,却没想到兰溶月会直接找上他。

晏苍岚走出来,沐休还未结束,晏苍岚一身黑色长衫,长衫上未经任何雕琢,配上晏苍岚淡漠的气质,尽显绝代风华。

静萱的视线不由得停了下来,脸颊泛起一丝丝红晕。

“不想。”看着静萱的神情,再看看身边的男人,兰溶月用口型骂道:妖孽。

“可我想月儿。”晏苍岚走到兰溶月身边,想直接坐下来,一张椅子原本可以坐下两个人,可兰溶月见晏苍岚来了,直接坐在正中间,还不忘笑嘻嘻的盯着晏苍岚,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背后发凉。

晏苍岚心微微一紧,迅速的抱起兰溶月,直接让兰溶月坐在他腿上,还不忘好心道,“天冷。”

“有暖炉。”兰溶月拿出袖中的水袋,模样仿佛在说:我更钟情于水袋。

“月儿,别闹。”英俊的容颜上露出一丝丝无奈。

“今晚睡书房。”兰溶月拿出手帕,顺势挡住嘴唇,小声道。

晏苍岚身体一僵,这惩罚是不是太严重了些,美色当前,让他去睡书房,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宣平侯和静萱看着兰溶月和晏苍岚你侬我侬,似乎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静萱和宣平侯都说小小是陛下的皇子,不知陛下如何看。”未等晏苍岚反驳,兰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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