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纪堂冷笑到:“那是我不知二位好心了,你们抢占我家田地,逼我奶奶走投无路,这笔账还没算呢。”
杨振山道:“田地不是我们抢占,是你奶奶要我们买去的,她让我们买你家三亩地,给十两银子,你二姑要走了一亩,我们还是给你十两,没占你一分便宜。”
杨纪堂愣道:“十两银子,我的盘缠,是卖地得的?那田地不是送给你们的吗?”杨纪堂内力撤了去,几人顿觉轻松,易嫁轩却冷道:“一亩地十三两,这是官定,你们二亩地给人十两,这个便宜也不小了。”
杨振云道:“这位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嫂子着急卖田地,是想将银子给纪堂,让他去学个手艺,嫂子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如果按官价卖,谁家能三天两天凑了这好些钱,这十两银子,也是我们两家现钱都拿出来,又问人借了不少,当时嫂子怕纪堂心里别扭,不说盘缠是卖地得来的。”
杨纪堂说道:“别说得好像我欠你们的,你们二人来我家逼我奶奶要田地的事,我没忘呢。”
杨振山处处被小辈逼问,觉得好没面子,讽刺道:“是,我们两个是想过要了你家田地,你奶奶不给,我们也没说别的,你家房顶塌了,你奶奶让你去喊你二姑,又把我们喊来,求咱们帮忙,二哥说咱们自家的事,不能让出门子的闺女操心,二话没说,就答应给你家把房顶修好,你奶奶还说我们帮了你家大忙,至于田地,也是你奶奶要卖给我们的,我们推阻不得,才收了的,要是我昧着良心说话,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