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龙周五傍晚与凯蒂来了一次众目睽睽下的争吵。晚上不得不去自己表哥那儿,同他一起在泰晤士河堤上散步。

将近一年时间,这位表哥算得上是劳苦功高,为他在国内解决了不少无暇分身的麻烦事。除了之前答应的工资和出差补贴外,林义龙也贴补了表哥表嫂公寓的房租和水电账单。

表哥在林义龙这边的工作也到此为止了,他在林义龙的介绍下,在返回泰晤士河畔金士开始努力学习英语,申请一个结构工程师的硕士学位以便重返他的老本行。

林义龙和表哥谈的话大多都围绕着“孩子”和“父母那一辈”这两个话题进行,其余的就是一些“名店推荐”还有“旅行推荐”之类的,谈的没什么营养,两人就在萨里郡城镇大厅分手了。

说起来,泰晤士河畔金士顿仍然被视为萨里郡的一部分其中最关键的原因是,萨里郡的郡治也在金士顿的城区里——两个郡治同地的情况不列颠只有两个,除了萨里郡/金士顿区外,还有南威尔士的南格拉摩根和中格拉摩根,都在他的主要活动范围里。【作者注:如果有这种同地的情况请在书评留言,徽京梗不算】

久违地光顾了一下电影院的生意,又去波斯尼亚人开的店享受了烤肉,用了一晚上考虑清楚的林义龙骑着摩托车前往金丝雀码头萨曼莎的公寓。

林义龙下午时没答应萨曼莎的要求——就算林义龙可以不考虑任何其他人的观感,却无法“与自己和解”:与林义龙关系十分坚实的邦妮他尚且都不能接受,优先度更靠后的萨曼莎更令人为难。

考虑到暑期萨曼莎的出色完成的“掩护任务”,林义龙决定额外支给萨曼莎每月2500镑的“责任金”,直到她离婚的所有杂事处理完毕(至多两年)。

萨曼莎今年才23岁,就算过一年,以她的条件也不缺下家。

女孩是神色蓦然地听了林义龙的决定的,她接受了林义龙六万镑“补偿”支票。

“除了这种事情,我不会说抱歉,我只能表示遗憾。”林义龙道,“现在的状况还是因为我的邀请而引发,我还是会肩负起这份道义责任的,希望这笔小钱能弥补我为你带来的遗憾和困境。”

“我只是遗憾义龙哥没选择我。假如当初义龙哥选我的话,我一定会站在义龙哥身边的。”萨曼莎声调很令林义龙不舒服,仿佛因为他的“不选择”造就了萨曼莎的现状一样,“我觉得,我并不会比艾米差的。”

“之前田叔给我了一个同样的选项,如果萨曼莎当时你在狮城没有‘那样’恳求我的话,我当时会认真考虑的田叔建议的。”林义龙缓缓地说出了他拒绝萨曼莎的原因,“因为和我一起生活的人,要处理这种‘绝望情形’的事态并不少——我是在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接受有些慌张无序的萨曼莎的。”

“这么说艾米通过了?”萨曼莎有些气愤地责问道。

“是的。”林义龙点了点头,“请你不用对艾米愤愤不平,我和艾米相识还是在她飞希斯罗的班机上,比我们在南威尔士的初次见面时还要早——只不过我那时才知道你们两个是同寝室室友。”

萨曼莎听到这一点,有些后悔。

“不管怎么说,从田叔还是艾米的面子上看,我觉得我都有在这种情况下救助你的道义责任,可付出责任最大的,仍然是做出选择的萨曼莎你自己。”林义龙缓缓说起来,“剩下的事,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度过这段艰难时刻——剩下的人生道路规划,总归是需要萨曼莎你自己选择的。”

“除了这些,我能向义龙哥多提出一个要求么?”萨曼莎才明白林义龙一直拒绝她的原因,回归了理智,“只是义龙哥随手而为的事。”

“请说。”林义龙声调可见地低沉下去。

“我想尽早换团。”萨曼莎道,“我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尼克,也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假如我每天都会见到尼克的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种事儿我完全理解,但是......”

萨曼莎揪住了心,等着他下一句话。

“萨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赞助的剧目中跳得出彩,这方面要是有任何困境的话,可以给艾米发视频,我相信她会非常愿意进行一对一指导的。”林义龙没接萨曼莎的请求,“因为各种原因耽误的半年导致萨曼莎你现在的舞台表现,是不能说服我联系的推荐人向舞团推荐你的。”

“也是。”萨曼莎心有不甘,还是点了点头。

“一旦你有任何舞台方面的进展,我会不遗余力地确保萨姆你不会被埋没。”林义龙拿出了写有他一个私人号码的名片,递给了萨曼莎。“如果你有困境实在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给我打这个电话——其他的家庭或者人际关系的联系,可以找田叔和艾米。”

林义龙处理完和萨曼莎有关的收尾安排后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并没有在城里过夜的打算。现在正可以趁着夜色,轻快地沿着泰晤士河河岸骑回萨里郡,正好能赶上凯蒂的早餐。

第二天早餐时刻,林义龙穿着那件沾满了牛排汁的休闲衬衫和西装上衣来到了凯蒂在金士顿的公寓。

凯蒂已经醒来,正穿着浴袍在梳妆台阅读电脑上的文档。

“解决了?”凯蒂起身,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我更想问你往我前襟泼牛排汁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解气。”林义龙打趣道,“发泄了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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