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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凤红羽便去看身下的慕容墨。

他的里衣只是薄薄的一层,凤红羽在他身上乱掐乱捏,心中感叹,这手感真好,隔着衣衫摸着也顺手。

“哎,也不知你行不行。”她嘟囔说道。

慕容墨脸色顿时一黑,“行不行,现在正好试试。”

“不行的话……,我可不可以退货?”凤红羽半眯着眼看向他。

慕容墨的脸一沉,怒道,“不可以退!”

凤红羽:“……”顿了顿,她眨眨眼又道,“算了,你这么说,我怀疑你是不行的,我去泡个冷水澡好了。”

“泡冷水澡会冷,今晨屋子外面的草叶上都落了霜。”慕容墨道。

“总比你不行生生被你折磨要好。”凤红羽冷嗤。

她跌跌撞撞试着起身,将他往外推,却被慕容墨一把拉回怀里。

“你这般推来让去,是不是不敢?”他哑着嗓音轻笑说道,“益州火凤凰的胆子,居然这么小了?抢人寨子,夺北燕马匹,却不敢……洞房?”

凤红羽心头本就火气直窜,被他一撩拨,更是火起,“谁说的?我……,我……”

她伸手就去拔他的衣,只有一件里衣,也就只一下,被她扯了下来。

男子光洁的半身,更是诱惑。慕容墨笑,“小羽这是饿急了?”

“闭嘴!”谁叫他长成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上衣脱了,还有裤子,她的手刚往下方伸去,屋顶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从屋顶上翩然而落,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墨儿,我家小羽毛在你这儿不?”

凤红羽正要开口,被慕容墨飞快地捂住了嘴巴,然后抱着她从地上跃起,直奔软榻。

又扯过一侧的锦被,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慕容墨……”凤红羽伸手拉着他的胳膊。

“乖,睡觉,我给你找药去!”

凤红羽:“……”

慕容墨又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里衣,中衣,外衣。

接着,又是挽发。

然后,将他的那身被凤红羽扯破的衣衫,揉巴了两下,塞到了床下。

他收拾好一切,这才去开了房间门。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风尘仆仆的美貌女子。

她穿一身银灰色狐狸毛的大氅,肩背行囊,头戴斗笠。

正是凤红羽的师傅,苍泠月。

她站在门外,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往慕容墨的脸上看了几眼,睁大双眼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啦?谁打你了?怎么有一脸的牙印子和指甲印?”

慕容墨“……”顿了顿,他才道,“小羽长新牙,牙痒了,咬的。”

“是吗?她十六了还长新牙?”苍泠月一脸疑惑,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该不会,是你在想对她做些什么事吧?被她挠的吧?听说她中了‘助情香’?你有没有借机占她便宜?”

慕容墨正色说道,“苍师傅多虑了,墨一直记着苍师傅的叮嘱,并没有对小羽做逾越之事,刚才,墨已给小羽喂服了两粒解毒丸。她平静多了。”

“那就好。”苍泠月点了点头,语重心长说道,“她才十六岁,不可以这么早行房。在我们那儿,十六岁的女孩子,只是个学生,还是个孩子。是根本不可以嫁人的。”

慕容墨:“……”

“而且,按着健康的角度来讲,女人同男人行房的年纪,最好是在二十岁以后,生孩子是在二十二岁到二十八岁之间,所以……,你还得等上四年才能跟她行房,懂吗?”

慕容墨:“……”

“即便是你们今年大婚了,也要先等到她长到二十岁才能住在一起。”

慕容墨:“……”

“好吧,你沉默了估计是懂了。你是个成年男子了,她还是个未长全身子的小丫头,她前年冬才来葵水,今年让她大婚生子,无疑是在毁坏她的身子。所以,行房方面的事情,你得主动拒绝掉。”

慕容墨:“……”

苍泠月拍拍他的肩头,温声问道,“小羽呢?我看看她。”

慕容墨深吸一口气,朝苍泠月点了点头,“在小榻上睡着呢。”

凤红羽揉揉发沉的头,朝进来的人轻轻喊出了声,“师傅……”

“丫头,别动,我给你看看。你这样子,看来是小墨没有治好你。”凤红羽的脸,潮红一片,眼神迷茫,苍泠月的眉尖不由得皱起来。

她给凤红羽喂服了一粒‘千花髓’,随后,认真的把起脉来。

慕容墨立于一旁,“苍师傅,她的鼻子闻不出气味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苍泠月的神色也变了,更加小心的给凤红羽把脉,半晌,才沉声说道,“小羽中的并不是‘助情香’,而是‘绝命散’!”

“这是什么药?”慕容墨忙问,“居然连我也认差了。”

苍泠月道,“来自岭南密林中的一种毒花,采药人称为‘绝情花’,花色艳红似霞,跟扶桑花很像。加上各种媚香调制而成。中了这种毒,五观会渐渐的失去感知,成为废人一个。鼻子失灵,只是第一步,忽然中毒,发病起来,同中了媚香的样子很像,如果误诊,就会错失最好的治疗时间,从而让病情加重。”

“然后呢?”慕容墨的气息一沉,袖中手指紧握,眉尖腾起了杀意。

苍泠月沉声道,“接着便是舌头尝不出味道,口不能言语,眼睛会失明,耳朵会失聪。这种毒,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接触过,会是谁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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